看原贴,回复请点击我是一个刀客,我有一把很好的刀,一把用玄铁制成的杀猪刀。世人都称我为杀猪的,其实我也杀其他的动物。因为对一个刀客来说,杀什么并不重要,怎么杀才是最重要的。在我的眼中,并没有什么动物,只有它们的尸体,我所要做的,就是用优美的方式将动物的尸体分解,然后卖给街坊邻居们拿回家欣赏。
所以,实际上我是个艺术家,而动物的尸体就是我创作的素材。艺术的本质就是材料的再组合。
分解动物尸体是一项很古老的艺术了,记得在春秋战国时期,就有一位叫庖丁的分尸大师,曾经在一顿饭的时间内,只用一把小刀、一头整牛创作出了一幅伟大的作品,作品气势磅礴,富有层次感,受到当时国王的赞赏。
在三国时期,还有一位叫张飞的分尸人前辈,以作品多产而出名,后来,他因为情感原因,改行去唱歌,居然成了著名男高音。据说在长坂桥剧院演出时,其音色之华美,让在场的80万观众都目瞪口呆,就连当时国家歌剧院首席歌唱家曹操先生都感到自愧不如而中途退场。而这与他多年从事分尸创作所积累的艺术经验是分不开的,也说明了艺术都是相通的。
在其后的一千多年的时间里,动物分尸艺术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其中以排列工整的唐氏风格和偏重层次的宋氏风格为最高峰。其后由于北方少数民族对中原的占领,加上辛亥革命以后欧美新分尸流派的入侵。传统的分尸艺术已经慢慢没落了。
特别是到了现代,由于肉联厂大规模采用电锯,冰冷的机械代替了激情的杀猪刀,分尸几乎是毫无美感可言。
大批颓废的分尸人在夹缝中生存着,作品几乎没有人看。有的同行为了吸引观众,将分尸艺术通俗化庸俗化。比如现在兴起的碎尸派,任意拿个小动物尸体来,用电锯将尸体分成几十块甚至上百块,看着都叫人恶心,毫无艺术感染力。不过这对普及分尸艺术是有益的,可以让大众知道,分尸原来并不是那么神秘和高不可攀的。
我作为分尸界的一员,也常常在探索新的创作方法,我认为分尸艺术的精神就是从动物尸体上寻找生命已经逝去的灵魂,然后通过我们的杀猪刀表现出来。前些天,我就做了一个小小的尝试。
在那次现场分尸会上,我达到了我分尸艺术生涯的一个巅峰。当时,来了很多的观众,几乎有一百多人,这在现在已经是很多了。大家轮流上台表演,轮到我的时候,人已经走了一半了。我的素材是一只鸡(整猪太贵了),这时,我没有象大家一样选择使用电锯,我拿出了我那把心爱的杀猪刀,虽然相对于鸡来说,它显得有点大了,但对于我这种
高手来说不成问题。
看着这只刚煺毛的肥胖公鸡躺在案板上,我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感觉到这只死去的鸡身上还很热,我感觉我与这只鸡是一体的。我感到我的身上也越来越热,简直是生命中难以承受之热。于是我开始脱衣服,一件不行,又脱一件,一直脱到只剩一件裤叉,还是不行。我一咬牙,脱下了所有的衣服。在这一刹那,我感受到了一种宁静的喜悦,我感觉到我就是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尸合一的境界?周围的一切在我的视线中变的灰暗,只有我和那只鸡。一道白光从天而降,落在我的身上,罩住了我的身体。我正准备拿起我心爱的杀猪刀,却发现刀不见了,鸡也不见了。四周一片光明,一个白胡子老头出现在我的面前,难道是神么,难道我到了天堂么?
“神”指着我,说了一句话,“给我把这个家伙弄走,不能让他在鸡上撒尿。”
我这才环顾四周,发现我尚在人间,尚在会场,罩住我的是一块白布。“神”就是这次分尸会的赞助商。唉,这些俗人,真正的是不懂艺术。
对与我,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尝试,以后我会做更多尝试,以把我们分尸这门古老的艺术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