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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文件

死亡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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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的望着,望着天蓝一色的天空在我给自己缝制的牢笼里慢慢变的沉默.大把大把的青春在凝望里迅速的蒸发,成为空气,最后变的冷静.
白姗姗温热的手放在我的脸上,让我突然想起曾经有过的情景,猛然逃脱出久封记忆的门,我可以嗅到自由与往事发了霉的味道.
"安蓝,你听说了吗?又出人命了,而且又是一个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听说还被人拨光了衣服挖了眼珠子的!真是的,这已经是第六条人命了,死的都是女人,真惨啊!"对于附近的命案警察也没有一个交代,我和姗姗整天疑神疑鬼.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崩溃了.说也奇怪,死的人都是在我们附近租房的人,有死在房间里的,也有死在小巷里的.仿佛凶手就在我们身边,可是我们并不知道.
"这个案子我一定要在他们找到线索之前破.现在我要了解一些情况."她又开始做她的美梦了,一个女警天天要喊着抓凶手,外国电影看多了也就变的神经兮兮.
每天在房间里面对着电脑呆坐,和一些不曾相识的陌生人对话,那是绝对安宁的空间,不含任何杂质的语言,没有欺骗,没有虚伪,随意的放肆而任性.
"今天你来晚了蓝麟,我等你等了一个多小时了."水水打过来一张笑脸.
水水和姗姗一样大的年纪,性格却天差地别.水水不如姗姗那般爽朗活泼,她同我的性子十分相似,一样的沉默.只是她不相信任何人.
有时候我觉得我很幸运,现实中有姗姗陪着我,尽管我们言语不多.对于水水,我所知道的并不多.她有一个继母,对她很苛刻,她亲生的儿子夭折了,水水被她认为是"祸种",赶出了家门.她到处打工挣钱活命,有过两次不成功的爱情,她被一个混蛋骗到北京,落魄的身无分文.对于人性来说,我想她应该怨恨.我是一个很自闭的人,于是很自然的水水成了我网络上唯一的倾诉对象.
"水水我一天没看见你总是觉得心慌.我们这已经是第六条人命了,又是外国人."
"这很平常.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已经充满了邪恶,只是被理智掩盖没有办法释放罢了.
"水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们不要聊那些不开心的事了,说点别的吧!“我想我不小心触碰到她的伤口了。她就像是独自在午夜盛开的忧郁的花,幽蓝的叶子,干枯了的花枝,已经不能再承受未来的伤害,临近死亡。我甚至可以想象的到它面对死亡之神的微笑。
“蓝麟……”
“你怎么了?”
“我们做了几年的网友了?”
“应该是五年,马上六年了。”
“可是我们还是陌生的过客,就算一起挤上公车,就算你我面对着面,也不能让你在我的世界里停留,你依旧是要离开的……这难道就是命运吗?”
“你总是那么的伤感,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吗?你必须幸福,即使全世界只剩下我和你。”突然的就难过起来了,有一种强烈的力量在驱使,我对我的想法感到震惊!我慌了。
睡在床上的姗姗动了一下,揉着头发疑惑地看着我。我木然的将手插在裤兜里在地上踱来踱去。
“安蓝,你怎么还不睡觉!都两点半了,你快睡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不管你了。”
我应了一声,点了一支烟。空虚的味道里有着诡异的芬芳。寂寞的火星在我的眼睛里优美的旋转然后坠落。这几天死的人实在太多了,可是凶手到现在还是没有抓到。姗姗每天回来都阴着脸,结果不说都知道。可是小的收获还是有的,比如说:
一号死者莉莉,美国出生,在中国长大。三十二岁,未婚。娼妓业。一个人住在一栋公寓顶楼的单间里,午夜被害。被人用尖锐的凶器刺中了心脏,并挖去了双眼;二号死者是混血儿,中文名字叫哈莉,十九岁,学生。在放学途中遇害,同一号死者一样被人刺穿了心脏,并异常残忍的剜去双眼;三号莫妮卡·麦尔,纽约来的游客27岁。丈夫是有名的心理学家,没有孩子,在星级酒店被人用水果刀刺进心脏,一只眼睛被挖走;四号和五号是双胞胎姐妹,出生在伦敦。母亲是英国人,父亲是美国人。姐妹两个都是可爱的黄头发蓝眼睛,她们住在离学校不远的一幢三居室的公寓,是住宅的主人。姐姐22岁,妹妹比姐姐晚一天出生。姐姐在洗澡时被袭击,当然这只是警方的猜测,因为浴缸里的水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妹妹应该是听见了姐姐的叫喊声才冲进浴室的,可是她并不知道凶手就站在她的背后,她还没弄清楚怎么一回事就被冰冷的刀割断了喉管;六号是我们旁边的租室,身份不确定,只知道她有很多的情人。
她眉飞色舞地对我讲着她的判断结果,吐沫星子喷了我满脸。不过我仍然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姗姗的记录做的很详细。凶手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没有目击者,也看不出杀人的动机。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现在已经排除了亲属犯案的可能,凶手干的精妙老道令人惊叹,来无影,去无踪。我不得不佩服姗姗的思维能力,也许是她天生就有做警察的资本,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推开窗户,一丝寒冷终于把我打的清醒。
早上,隐约的听见电话和脚步声,杂乱的争吵声,不得不睁开眼睛从床上爬下来。头重的很,压的肩膀酸痛。
我敲打着胳膊来到客厅看见姗姗和房东的儿子正在争辩着什么,大喊大叫。房东不停的走来走去手里还抓着听筒兴奋的聊着天。
房东太太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她经常做些点心和美味的汤让我们一起享用。她总是歪着头望着我吃饭的样子然后露出可爱的微笑。她经常会让我有家的感觉。
“安蓝,你对那些木乃伊有什么看法?”她又来烦我了。
“死者的共同特征都是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又没有什么动机,我想应该是为了某种目的寻求一种满足,或者是凶手在精神方面受到过严重的刺激。”
“你是说凶手有可能是神经病?”
“死去的人没有共同的仇人,死者和死者又不认识,这就难说了……”
“依我看,没有强行闯入房间的迹象,又没有性侵犯的痕迹,谋杀毫无规律可言,死者职业都有很大的悬殊。”
这个案子拖了半年都还没有结果,她一个弱女子能发现些什么呀!简直可笑!也许只有躺在血河中的灵魂才能在黑暗中看的清楚,那灰暗一点一点地吞食着温热的泪,阳光已经消失了,世界被恐怖的死神所控制着,留在现实的只有躯壳,只有那不断腐烂着的躯壳。
大概有几个星期没有上网了。想着想着就跑去了网吧。我僵硬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令人绝望的声音。跳跃在屏幕上的黑色字体带着我封锁已久的回忆不经意的绽放。
有二封邮件。都是水水。
第一封:
天哭了。
我在公车上,窗外有你的影子。
直觉告诉我,你应该是长发,穿着黑色衣服,黑色裤子的女孩。
想着想着就傻笑起来了,下车时才发现没带伞。我像个鬼!可是我不在乎!我用嘲笑的态度看着雨里奔跑急走的人。带着泥土芳香的雨水流进我的嘴里,我将它们咽了下去。
我见了一个网友。并且和他发生了关系。我们同居了。
他比我大好多,很疼我。我好感动好感动。可是,蓝麟。我不爱他,真的不爱。我爱的人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第二封:
我好害怕,蓝麟。
它们是我身体的产物。
我凝视着它们的残忍。
不知道该怎样将它们完好无损的放进我的血管。
我割破的地方还在不停地冒着,冒着。
我该怎么做?
我好怕。
它们已经厌倦我了,要离开我了。
那个女人好凶好凶!她带着很多的人把我揍了一顿。
他一声也不敢出。
我没有哭,蓝麟,我一直在笑。
我做到了。你说的我做到了。虽然我很难过,但是我没掉一滴眼泪,就像你说的那样,面对别人永远都不要流泪。
我威胁他给我买了房子。我只能这样做,不要怪我。我没有生存能力,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也没有钱。

姗姗打了一个电话叫我马上回去。我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她就已经挂断了。匆忙之间,我只拿了手机和钥匙。
昏黄的光在楼道里暧昧的亮着,我伸出微凉的手按下那个红色的按钮。
她站在门后,卷曲的发苍白的脸。此时的她楚楚可怜,更是让人心动。她一把将我拉进门,惊恐的瞪着我。这眼神令人毛骨悚然,好象我身后有一只披头散发的鬼。
“七号死者出现了,她是你刚离开的房地产公司的经理……昨天被谋杀在了接待室。”她停顿了一下,眼里有一种受伤的神情,马上就要掉下眼泪似的。“经过调查,所有的死者都曾经在那个公司工作过。”她是什么意思?“也许……也许下一个遇害的……”
“会是我,对吗?”我打断她的话。
我淡淡地笑着。是的,我会离开,马上离开。我不想连累任何人。“好了亲爱的,我明天就走,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有危险。”
“是的,我知道。你早点休息吧!我今天去通宵不回来了。” 我关住了屋子里的灯光,留下一片黑暗。
一把冰凉的猎刀顶住了我的喉咙,站在黑暗里的影子一动也不动的在我身后立着.
"听着!你要是敢乱叫我就宰了你!"他恶狠狠地说.
我扭过头瞅了他一眼,那刀尖轻轻地割在我细薄的皮肉上,划了一道长长的血印,轻微的痛着.在路光昏暗的照射下,我看清楚了他的脸.他身体看上去很结实,脸色赤红,像喝醉酒耍酒疯的人渣,下巴上胡子拉碴的.上身穿着休闲的大褂子,下身是牛仔裤,脚下蹬着运动鞋.总体给我的印象还是个孩子.
我心想,他为什么要劫持我呢?我们又不认识.他犯了什么罪吗?也许是逃犯.他好象脾气不太好,我可不想惹他用刀把我切成豆腐块.我向前走了几步.
"你要干什么?放明白点!"他举着刀,脸涨的通红.这孩子长的不是一般的难看!
我不喜欢暴力.如果他不放松,我想我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我会昏倒的,但是在我没害怕他之前不会.
"那样拿刀对着我,我会紧张的,看来你也很紧张."
"别胡说八道!"他说,"快走!"他的刀移向了我的后背.
我的左手本来是捂着肚子的,现在,我开始慢慢的,慢慢的伸向衣服口袋,每次接近一寸.我尽量装出平静的样子.
"我们去哪?"
"向前走,你会看见一辆黑色的车."
我向前看过去,果然有黑色的小轿车停在那.显然是安排好的,但是车和墙壁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我可以跑过去,不受到阻拦,到时候向右跑就是一个大型的超市.
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近了,近了.我浑身都在紧张,现在我的手可以摸到口袋里的手机,我紧紧地抓着它.我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也不知道这孩子的刀到底有多快.我意识到他一直死死地盯着我,虽然这样,我还是决定要拼一拼.
“姗姗!你回来啦!”我大声喊。
果然,地上的影子转过了头去。就趁现在!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倒在地!我拼命地向前跑,不能回头!跑过那辆黑色的车前面就是超市了!一定要快!哦,我的脚!我一个跟头摔倒在地上。该死的,这回真是玩完了!我低低地咒骂着。他马上就要追上来了,跑是跑不了了,那么,只好用这最后的办法……我将手机狠狠地滑向远处的墙角。
他用手按住我的脖子,我快要窒息了。
“你他妈的少给老子耍花样!告诉你,要死也是咱们一起去见阎王!”
我被推上了后座,绑住了手,戴上了眼罩。车还没有动,我打算凭声音来记住路线。很重的关门声,紧接着的是两声枪响,还有尖叫声。我手上的绳子被解开了。
“好了,你可以拿下眼罩了。”
我揉揉麻木的手腕,拉掉眼罩。“嘿!你来的真是时候”我兴奋地说,“再晚一点也许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我接过姗姗递给我的手机。
“我刚想给我男朋友打个电话,然后就听见你在楼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正纳闷呢!我们不是刚分开吗?你怎么还打电话?”她露出得意的神色,“然后接通了,你又不说一句话,我就知道你可能出事了。”
“他死了?”
“不会吧?我只是打在了他的腿上。”她看看我,“你和我一起把他送局里去吧!”
我笑着摇头。今天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可不想再出什么乱子,我只有一颗脑袋。
“你必须要去!”
“你都决定了还问我干什么!我们走吧!”她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精神病院的走廊阴森恐怖,日光灯已经烧坏,不亮了。我右边装着铁条的窗户紧紧地关着,压抑的地方。
看守来到一道门前,“就是这里了,不要时间太长。”
门上有一个金属网孔,可以望进去。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床以外什么都没有。坐在床上的就是几个月前劫持我的那个孩子。现在,他脸色惨白,毫无生气。
“是你!”
“是我。”
他咧开嘴哈哈大笑,笑声冲击着屋顶。那是我所听过,见过的最苦涩的笑声。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在我最富有的时候,害我的,竟然是我最亲密的兄弟,在我最绝望,最潦倒的时候,来探望我的,居然是一个被我劫持过的陌生人!”他自言自语着,神情淡漠,嗓音沙哑而沧桑,好象不再有任何的希望。“朋友,只不过是各自利用罢了。”
“我知道你不是凶手,但是他们为了有个交代,也就只好拿你做替罪羔羊了。”
“哈……哈哈……他们说疯子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他剧烈地抽搐着,“你还相信我?去他妈的吧!少在那猫哭耗子假慈悲!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是个疯子!在别人眼里我永远都是疯子!疯子!”他的痛苦注入到他的笑声中,让我万分的难过。也许,我应该做点什么。
离开精神病病院,在一个不远的小超市买了两瓶酒,一条街一条街的闲逛,一直到深夜。我用力地将酒瓶子摔在地上,听着稀稀拉拉的零碎声,眼泪就跟着哗哗地往下淌。
警察局的办案人员让我坐在审问室里,他挺着大肚子,呼呼地喘着粗气,在我的面前踱来踱去,弄的我头晕。
“去年我们抓到那个杂种的时候,我们都以为这个案子已经结束了。”“看来,他们抓错人了。”
我露出笑容。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没事了。
“那个遇害的女人,她遇害的时候你在哪?”
“不!她不是凶手!”姗姗猛然推开门。“她和我在一起,根本没有机会杀人!”
“别感情用事,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他皱着眉头,脸上都是皱纹。我想他应该抽出一点时间去做做美容,他实在太老了!“哪有凶手杀人了还站在那等着我们过去把他抓起来,这太荒谬了!”她有点激动,需要静一下。我示意她先回去。“我没事,你先走吧!”
“这正是她狡猾之处!杀了人,故意让我们抓住,这样正好可以为她洗脱罪名,那真是做梦!”他哼哼的声音简直让我无法忍受了。
我笑着看他们争辩。
“我们要抓紧时间,否则后果很严重。”
“我不管!总之今天人必须跟我回去。”
“你很幼稚!”
“怎么样?你有意见吗?”
那个胖老头很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让我跟着姗姗回去了。他们要求我必须住在姗姗家,不能随便行走。
这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关在动物园里供人观看的母猩猩,让我非常非常的不愉快!
过了一个安静的夜晚。感谢上帝!我睡的很好。
姗姗喝了我为她特意调制的饮料,相信她一定会做个好梦!我换上了黑色的长裤,黑色的套头衫,拿着沉甸甸的暗蓝色手枪。水水会按照我给她的地址在那里等我。
我躲过保安的视线,从后门溜了进去。没有灯光,没有人活动,那正是我希望的。我用配好了的钥匙开了门,跨进黑乎乎的房间,随手关上了门,然后靠在门上。
我似乎被人扔进了冰窖,由内向外散发着寒气,一直凉到头顶。
我用小电筒照着,四周看了一下。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看见桌子上有一个黑色的皮箱。我走了过去。
没有锁,我打开了它。里面是一些绳子,刀和锯。还有两把管匕首枪和一些迷药。管匕首枪是近距离内歼敌的新式自卫武器,它是"隐形"武器的一种,是匕首又是手枪,既能使用匕首杀人,也能发射枪弹。在箱子里有一个白色的纸包。
我傻了眼。
那是什么!血肉模糊的,死人的指甲!我不知道呆坐了多久,突然听见上楼梯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我慌忙将那些东西扔进皮箱,钻进床底下。
我的魂被人抽走了一般,也许,我活不过今天了。那些死人的指甲不断的在我脑子里飞舞着,我尽量使自己冷静。看来,我是中了别人设下的圈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打游戏可以重来,但是命只有一条!要死也得死个明白,不然做了那些黄头发的伙伴,可就真的冤枉死了!必须得想办法逃出去!
很多只黑色的皮鞋沉重的迈着步子,凌乱的走过来,越来越近。随着跟进来的是女人红色的高跟鞋。
“出来吧!安蓝!”
果然,他们早就挖好一个坑准备要我跳。我若无其事地从床底下爬出来,抖抖身上的灰尘,走到姗姗和老头子面前停住。
“文件在哪?”
“谁?是在问我吗?”
“少在那装蒜!你把文件藏哪了?”“你故意让自己被人劫持,在他被关进神经病院的时候分散我们的注意,把文件偷走。”
“老大,挂了她吧!我们没有她也一样会找到。”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在得到他们满意的答复后就会立刻将对他们不利的一切证据毁灭掉。
“我让她去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不择手段要拿到你手中的文件,必要时把你干掉。不料被你发现,你利用她做挡箭牌,杀死了我们很多特工和联络员。”
是的,我早就知道。因为习惯,习惯是不能马上改掉的,比如,她在喝东西之前一定要等别人喝了半杯以后,因为怕被毒死;在睡觉之前,一定要先查看报警器,以免被人偷袭。
“以她喜欢猜疑的个性,我相信她会想到你们在杀死我之前,也一定会将她灭口,你们说,她会站在谁的一边呢?”我看见她发紫的嘴唇,我邪恶地笑着,“我先说明一件事,她们那些死人在临死前都说没有见过那份秘密的文件,而这份文件也不在我的手上,反正那玩意对我来说无所谓,反正我知道我是活不过今天了,我说完了,要杀我请动手吧!”我闭上眼睛。
两声枪响,我马上发觉自己身上没有洞。子弹打的不是我。
“你知道,也许你回来我们可以再做些交易,我偶尔需要用用你这样的人。”我强迫自己做出一付真诚的表情,“希望如此吧!我们合作愉快!”
“你有其他人所没有的东西——无情和人性。”
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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