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原贴,回复请点击为人莫犯法,犯法身无主。古今之教训,确有深刻之道理。
公元1997年6月10日零晨,西南某市一居民小区。
初夏的夜晚,人们睡得较早,小区门卫正聚精会神的收看着电视节目。此刻三条人影在夜幕的掩隐下悄悄潜入小区内,夜色伴随着罪恶在慢慢延伸、、、、
凄咧的警笛声化破了黎明前的黑暗,刑警、法医、警犬不约而同地赶到了案发地点。人们从睡梦中惊醒,纷纷向警笛响起的方向跑去。
凶杀!又是凶杀!那个年代人们好似以经习以为常,只因好奇,大家才不辞劳苦的聚在一起看热闹。
出现场的警官们仔细的堪查、取证。此时小区门卫巳没有了昨夜的悠闲,正指手划脚的向警官叙述与自巳无关的惨案。一小时过去了,警车开走了,法医、警犬也相继离开案法现场。接下来便是殡葬车拉走被害人的尸体。
围观的人群还不愿离去,因为远远还没有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一群人望着小区内二幢二单元三楼一间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房间指指点点,有人叹息!有人摇头,还有一些聪明之士正口若悬河的在分析案情。
位干s市中心有一条长度不到五百米的小街,名曰东夏街,街面一侧由南向北有一道高大的青砖围墙,围墙有五六米高,它的长度占了整个东夏街的三分之二这段青砖高墙,从外表看来,建筑年代大约是晚清年代,厚实的临街围墙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然屏障,来往的行人也无遐观赏这道古墙的风采。如果不是围墙最北端开着两扇朱红色油漆大门,大门旁站立着荷枪实弹的武警,可能谁也不相信这里面竟是一座监狱。
可令人费解的是监狱建在闹市中心,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监狱一墙之隔竟是s市一所重点中学。
监狱分为一监区,二监区,三监区和转运站。进监狱第一道大铁门到第二道铁门之间修了一排狱警办公室和值班室,值班室对面是驻监武警的营房。
2001年7月20日,我与另俩名同案从山泉看守所转到s市看守所,一名狱警把我带到二监区219室,这名狱警姓蒋,个子不高,大约一米六左右。从蒋狱警饱经风霜的脸来看此人可能有四十多岁,但他实际年龄才三十出头。
随着开门与关门声,我抬腿进入监舍,此刻正是午休时间,监室静悄悄的。从放风场往里望去,什么也看不清楚,监舍内一盏晕暗的电灯高高挂在水泥天花板上,我努力的睁大双眼,但眼前还是一遍黑暗。
正在犹豫之间,猛的从监舍内窜出一个赤着上身穿短裤的光头,我连忙站好等候检查和迎接进一步的入监考验。
果不其然!检查物品的光头双眼一瞪问道;那里的人?啥子案子?我机械的答道;故意杀人!家住本市。光头表情是乎比刚才好了一点,随便翻了一下我的随身行李,几件衣服,一双鞋子,物品十分简单,一目了然。
到监舍门口,我刚抬腿迈出第一步,突然一声大叫,哎哟!老子的肚皮!此时收腿为时己晚,足下踩到一团软呼呼的身体。几分钟后我慢慢适应了监室内的昏暗,午睡继续进行,我小心冀冀的从人与人的缝隙中迈过,真怕再踩在别人身上。
第三天,星期一,九时许。
几天来我已习惯了219室的一切生活方式,早上点名后,突然从监室外走廊里传来一个怪声怪气,油腔滑调的高喊声,潭永林!提讯!一名四十开外的狱警手提一串钥匙,从走廊一端走来,随着叫喊和金属撞击的开门声,倾刻之间,监舍内的囚犯们如同惊弓之鸟,慌乱中各自寻找着自巳的指定座位,速度之快,盘好双腿,齐刷刷两眼平视前方,大气不敢出,小气不敢哼!这场面真像庙里的泥菩萨。
谭永林被带出去了。监室铁门也随着狱警的骂声关闭。几秒钟后,监室内哄的一声好似送瘟神一般解除警报。接下来囚犯们抽烟的,下棋的,开玩笑的继续开展,好像刚过去的恐慌根本没发生一样。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