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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玻璃破解
从我们记事起,从我们的各种经历和非经历的世事,以及在文学作品、电影、戏剧和人们闲说的事故中,渐渐知道了人类中的情感是复杂不可解的数码机囊。
人类情感是一个多元的心理和生理现象,也是一种对物质世界的心理和生理反应,我们知道的人类中伴有的人际关系性的情感大体是:亲情、友情、性情和爱情。
尽管这些人类特有现象已经反来覆去地透析,可是,斩言还是觉得有必要进行再次剖解,看看还有些什么新意?
亲情,是指具有家族中血缘关系和长久生活后产生的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和联带,或有非血缘性,属环境性生成和固化的亲情。人类依赖这种情感结成血亲化的团体和大家族的同盟,或者是一个得益性的集团,用以对抗和联络得益关系的作用性较强,这种关系有时选择不了,存在着较大的差异性和排他性。人们有时会得用它来达到自己的指向性目的或得益性期望,人类依赖它组成了一个个群体单元,构成复杂的社会关系体。
友情,是指个体的人在社会交往和人际关系和活动中,志向同一、共同语言、一个时期的倾向性行为、价值取向性趋合,同学、同事,战友、同行等等都会成为一种情谊,在相处中(或一次谈话中、一次冲击性接触、变故)渐渐形成的一种情感勾结和时间依附的关系,这种情感变易性快,随着人、事、时的变化而变化,大多情形时,少年和青年的友情容易变易,是人生初期社会关系比较真诚和纯朴的友情期,大都缺少直接的利益性和目的性。而进入中年后,利益性和目的性突现出来,友情的存在依赖于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利害关系上,所以这个时期的友情呈现了多元性。
性情,是指异性间生理的一种反应性活动,与人们通常所说的“性情”有很大的差异,甚至毫不相干。这里说的性情大都存在于一时半刻间的动物性本能冲动,或者说是物质性决定了这种活动的存在。当然这种活动直接来源于动物性的自然生理活动,所以,它的终结,也就是个体的生理。它不需要更多的解释,也不需要更的掩饰,需要就是它的原因,完成就是它的结果。这情性生之情大都与人类自然审美和健康性腺征空出有关。很多情形成下,繁殖就是在性情活动下完成的,这种怀感更具有人类自然属性,我们不能否定它和扼杀它,它有时与道德和伦理相违背,有的还多是商业化和政治化的,这就需要我们正确认识它,有意识地引导它存在有合理性,让它成为人类更健康的情感。
爱情是指异性(极少的同性)间因生理因素而产生的一种情感,大多与繁衍无关,通常情形下,精神性因素占大多数,或者说这种活动主要是受意识和精神支配和控制,理智性的情形更多一些。因为爱情而生育的只是爱情一部份,因为生育而产生爱情并持之如新的可能是爱情中经过后期制作和加工的抽象劳动创造的价值性艺术品,人们只能远而观之,近不可视,或者熟视不睹。这种爱情通常只是假说中童话和想象。
人们在通常情况下会将因生理方面的性生之情称为爱情,或者说混淆了这个概念。以为青春性的冲动和爱慕即是“爱情”,并为此爱得一时不能自拔,这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因为过于复杂,这儿就不再纠缠这些是非,或者会因此招来一些不苟同的见识和理解也是有的。
爱情是一种复杂的社会情感,或者说社会越复杂,这种情感的存在也就更复杂,受制于社会的因素较多,这儿我们不再讨论。
真正的爱情也许是理想化的,与婚姻无关。有如柏拉图的单细胞化情感,但又不尽相同,我们说,缺乏想象力的爱情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爱情,只是一种单纯的心理和生理反应而已,来得快,去得也快,如云之飘絮,如风之影踪,很难捕捞。缺乏艺术抽象的爱情也不能算真正的爱情,因为爱情是加工和创造的过程,需要主客体方面配合和依赖,更需要生命和时间的磨砺和维修,这样的爱情也许只是一个传说,但却是存在于人类社会现象中,尽管有时只是时隐时现,这与文学创作无关,但却不断的会有人模拟,以为戏剧的爱情说的与现实中爱情体验是一样的,这又是一种误解,千万不要相信它。
我们喜欢谈论一见钟情和终成眷属的故事,但那是古老和纯淳的愿望,与我们现在讨论的话题无关,我想尽可能地绕开这些话题,谈点更切实际的东西。因为,那种爱情,只是人类童话期的萌生性意识,更按近原始的愿望和想象,是一种动物间原始和本能的意识反应。而私有制出现的这种情感,已经抹上了理智和功利的色彩,谁也不能否认,你心目有那段爱情旅程只是一个回忆,而不是一片桃花漫野的田园,其实,我们也不会相信那个田园的存在。虽然,我们口头上不承认,但是,因我们的社会属性决定了我们爱情存在的载体。在这个载体上,我们铺垫了更复杂的社会的、家族的、生理的种种因素在其中,所以说,这个时候谈论的爱情大都只是一个用小意识来渲染大概念的行为,但人们相信它是真实和存在的,我们也没有否定,这种情感的差异性与概念上的爱情有多大,但可以肯定的说,这种情形谁也无法否认。
我们把书记员写下的字称为记录和写字,但把书法家写下的字却称为创作,就是这个道理。人人都会写字,写一辈子的字,但他永远也成不书法家,尽管他一生写的字比书法家要多出几十倍,但我们还是不承认他是书法家,因为他不懂艺术创作,更不懂书法所以表现的事物和价值。而书法家却不同,在写字之前,他已经进入一种他作状态,有时是无意识的,但是因为他过去的积累,他在随心写字时已经溶入了创作意识,所以他涂鸦之字也许也是一幅空前绝后的书法创作,而书记员不是,也不可能是,因为他没有那种过去的经历,不知道写字和与书法表现形式,只知道前人是这样写的,所以他照样写罢了。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要说明,爱情也是这个道理,它是一个创作过程,有时只是应景之作,不得不承认那是爱情,因为有了彼此间无目的活动和行为进行了创作过程,不排队性的因素,但不是第一位的因系,它只是彼此人生中刻骨铭心的一次经历,成为一种抹杀不去的记忆体,所以,确切的说,这是爱情,只是经历性爱情,它产生了。而有的爱情却是生命之作,一生都在不断地创作丰富,两人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可以由生命来支付,为被爱的一方放弃一切,这就是爱情,虽然这样例子不多,而且越陈旧,越不容易得到,但即使这样的爱情默默不为人知,但它的伟大的神奇却永远地存在于人类的社会活动中,它是一种艺术,人们会永远珍惜它。
有一阵子,我们会这样想,爱情是一块易碎的玻璃,两个人都会在一个时期内非常尽力和谨慎地举着它,呵护着它,并不断地揩抹它,保持它的清洁和明鲜,并要举着它平稳陪你走过人生的一段历程,或者说是一生,但是,这块玻璃我们是看不到的,只是心灵中的意识和暗示,当彼此间的两人真正看到它是一块易碎的玻璃时,其实已经把打碎了。
二00七年二月二十七日斩言剑于昆明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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