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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彤

肖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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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把我介绍给朋友们时,他们的微笑,我感觉那笑容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外溢。


来到你城市的第4天清晨,站在宿舍长长的走廊上,隔着玻璃看初生的太阳,突然想到“萧条”这词。萧条的生活含着很多泡沫状的物质,例如感情。我曾想着有你陪伴的日子会是多么充实,你会兑现给我签下的那些支票。不过某个部门经常在晚上给你打电话去确认工作。每次你出门我都是背对着,因为不想那双疲惫的眼看到我惆怅的神情。


“你是谁?”拿行李的矮胖男人,我讨厌矮子更讨厌胖子。
“继兴的女朋友”
“继兴?那肖彤是谁了。”
“与你有关吗!”多嘴的男人看着永远滑稽。
......


可笑的背影将心情颠覆到极限。直觉告诉我肖彤这个名字会和一直占据心头的身影重合上,某些回避的事正在浮出水面。我知道该去那里找她,你电话中曾无意地提到过。


“我找肖彤”
不高的个子,圆呼呼的脸,明亮的眼睛。和我想象的完全一样。我讨厌看似清纯的女人,因为我早已被生活打磨地粗糙。
“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喜欢直接,也喜欢看对面的可人窘迫的脸,不过我的出现却没有对她够成一丝惊扰。肖彤是个标准的南方女孩,娇弱、轻盈,感觉一阵风就能把人吹走,可她骨子中还是透出下贱的气味,这是个会在男人面前装可怜的南方婊子。
“我很崇拜继兴…… ”
啪--等不及她下面的解释,我的手本能的打了她,听声音应该是用了不少的力气。但她潮湿的眼睛也抓扯到了我的心,很痛。我痛恨那张表现出无辜的脸,预感到身体将在下一秒失控,离开是最明智的选择。


我是一个在南方城市绝对引人注意的北方女子,可眼下只有街头满无目的游荡,失魂落魄。这是一座现代化到冰冷的城市,它陌生到不需要再去辨别方向。天黑了,人累了,力气全然消失,再也不想支撑沉重的身体与心灵。浑噩中,我已经坐在酒吧包间中,要了大瓶小瓶很多酒。如同最后的晚餐般将不同颜色的液体灌进胃中,感觉他们在里面翻滚、交融。一直觉得喝酒对自己来说是种惩罚,从喉咙干烈到胃,一路燃烧。


第2天早上,我被宿醉的感觉弄醒,感觉天旋地转的,不过还是清楚的看到你眼中的红血丝。你说,昨晚9点见我还不回宿舍,自己快被内心的恐惧吓哭了,不停的打电话,毫无头绪的在街上乱找。最后是酒吧服务生通知你去吧烂醉如泥的我接回家。


也许是酒精的余波,眼睛疼疼的,我想起了那双潮湿的大眼睛。终于爆发了,坐在床上,把手能触到的所有东西都拽向你,这样的发泄使胸口的怨气略微释放了一些。


“你为什么这样呢?”
“肖彤”我听到一声叹息,“你在我身边却看不见我的孤单,你看不到那些藏着的压抑,每次你接到电话出去后,我都会失神,一些事不敢去想。”


泪水爬满了脸,为着长久的压抑而哀伤。


“唉,老婆,我最爱的还是你呀”紧紧的你把我搂在怀中,吻着那些泪珠。我觉得你不仅在抱我,还抱着我们那些温暖的回忆与珍爱。
“开始时,我常和她聊起你。后来,也许是关系近了,更多的聊到彼此的生活、工作。”
“你不在身边,我总有数不清的时间需要打发”


“我讨厌听这些,我讨厌你和她聊起我们的事,那些都是只属于我的专利。”属于我的春天谁都不能碰。


这一天,我们聊了很多,心中的压抑、恐惧、希望......爱情其实很脆弱她需要不停的浇灌,然后再用她结出的蜜粘住两颗心。我来到你的身边,对于你我都是必要的。我不允许野火烧进自家后园,你不会让星星之火扩散到燎原。肖彤是谁?谁也不是,只是世界中又一个陌生人。她对你是什么感情,我不会傻到去追究,更不会提醒你去明了。


在一次朋友聚餐时,肖彤也到了,她眼神中失去了某种光彩,我知道属于她的某段故事画上了句号。傍晚再找你去确认工作的电话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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